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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往哪逃,如何逃,皆是由南征军决定的。自打从善阐府出来,一直就是这样。如其说那些逃命者是在选择安全的方向,不如说是承担着一个导盲犬的角色,为大军歼灭不臣之力量引导方向。
不需要了,也就该让大军告诉他们该往哪逃了。
就一条狭窄的通道是安全的,稍微有了偏离,就有无尽的炮火等着。
虽然面对南征军时,那些残余的大理火枪兵溃不成军,可面对安南军时,却充分发挥了火器的优势······
安南也知道这是一拨丧家之犬,毕竟大理这段时间的战争,作为邻邦的安南很清楚。虽然尽力防范了,可惜,这样仓促迎战,又有军备上的差距······
“大帅,安南遣使帐前······”
对于亡命之徒,安南没办法,可对于王师却可以用邦交的礼节走流程。章惇还不好一口回绝了。
“章大帅,安南一直以上国之礼恭敬大宋,年年贡献不曾断绝。前方已是我安南境内,还望章帅以两国邦交为重,莫要挑起边衅······”
这使臣若是没有最后的一句话,或许章惇会考虑一下说话的方式,可使臣居然以挑起边衅为理由,章惇不耐了。
“大军追击逃兵,我部的军令也是追击逃兵,不死不休!既然安南可以容大理逃兵入境,难不成我大宋军伍就不可以吗?来呀,送客!”
就这一句话,似乎也告诉对方理由了,也就是简单的告诉一声,章惇就逐客了。
大军的推行并没有因为安南使臣的到来而减缓,仍然继续着正常尾随的步调,在安南境也如此。
就这样看着那些亡命逃兵跟安南战斗,像个有偏向的裁判。每当安南军占上风时,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的意外发生······
“大帅,安南使臣估计快到汴梁了······”
“就等着他们到汴梁呢。这一去一回,差不多高邦和郎颂都会被那位拿下,届时咱们也该着带着段廉义的人头归朝了!”
“段廉义·······”
“没错!那位不管怎样,那都是大宋内部事由。他段廉义算哪根葱?敢伸手参与大宋事务!若不予以惩戒,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干干涉国朝内政了!”
“可是大帅,那位确实有惊人的谋划能力,即便是以这三五千的溃兵,也一样可以让安南狼奔豸突的,如何让其交出段廉义?”
这种话,也只能种建中跟他扯。种建中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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