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到了其他机关,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仔细的又观察了一遍,尸骨还保持着当年的姿势,若是中了暗箭之类的机关话,那骨头应该有明显的折损着处,但细看下来,整具尸骨完好无缺,就跟医院里的人体标本无二样;倘若是中毒身亡的话,又未见尸骨上有中毒过的痕迹。更何况这针眼一般的密密麻麻的小洞又是怎么来的。
张大闻想了想,说道,“此刻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先把尸骨收拾好,回去再说吧。”
两人一起动手,不出片刻就收拾完毕,张大闻此时也长出了一口气,几十年的心愿终于完成,也算给师傅一个交代了。忽然老莫指着前面的木棺说道,“师傅,我怎么看见那木棺上的黑漆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张大闻吃了一惊抬手用探灯照过去,果然,不远处那口黑色的木棺表面的黑漆,正成块成块的往下掉,只是掉到地上立即就散开来,远远看去就象木棺下面流了一层厚厚的黑水。
转眼之间那层黑水越来越多,木棺上的黑漆也掉落得差不多,慕然张大闻想起湘西民间的一些传说,心里利马象明镜般清楚师傅到底是因何而死的。
转身用探灯照在配室的瓷器上,只见原本应该是青底白花的宣化瓷瓶上隐约象被抹了一层黑色的油脂,张大闻回过头来拉着老莫的手说,“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惶恐之间张大闻也没时间解释到底出了何事,但很快两人就发现木棺下面的黑水居然向他们流动了过来,张大闻拔腿就往墓道就跑,老莫也不敢怠慢紧紧跟着师傅往墓道跑去。
两人刚饶过木棺,忽然背后只见翁的一声,老莫回头看去,那大滩黑水竟已经化在空中,黑压压的冲他们俩扑了过来。
此时两人离墓道还有段距离,只见那片黑云忽然一分为二,左边的那片迅速的饶过木棺直扑墓道而去。
张大闻心里不禁暗暗叫了声苦,刚刚他们在木棺上看见的黑漆根本就不是什么漆,而是当地苗人用来守墓的尸蛊。这种蛊极为少见,却是凶狠异常,沾者不出三步必死无疑。他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是葬身在这里倒也无所谓,只是身后的老莫说什么也得让他出去。
眼看着墓道口被尸蛊遮住,身后的那片尸蛊又紧紧的追了过来,他拉着老莫示意千万别碰上那东西,往右退了几步,两片尸蛊又合在一起,冲俩人扑了过来。
如此兜兜转转的又好几个圈,尸蛊仿佛极通人Xing,每每老莫他们快要跑到墓道口时,那片尸蛊从会迅捷的一分为二化成两片,又把两人给逼着退回到墓室中间,几圈下来,老莫都已经累得气喘咻咻,张大闻虽然身子还算硬朗,但总归是六十岁的人了,再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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