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时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嗯，你那个男徒弟怎么样？”

“我早说了，这个工作又不好的……”

“怎么不好了，快说说，说说。”我双手抓住他一条手臂，使劲地摇动着说。

“哦，哦。哈哈，”徐风笑了一会儿，又讲述起来，“年初要推销邮票，年底要推销挂历和报纸，下半年还有五万的保险，中秋要推销月饼，平时要拉存款：好像超市里一样的，感觉真的不适合你。”

“那倒不一定，也许我正是喜欢这样啊，你应该知道，我可是直销都做过的……月饼？别的还好理解，都是利新的业务范围嘛，这月饼是怎么回事？”

“那叫思乡月，买那个月饼的好处是可以免费寄的。”

“啊？”

“比如说外地人买了，要寄回家去，就可以免费到我们利新储汇银行的投递部寄的，这样相对就好推销一点。不然的话光寄过去就要不少了。”原来思乡月（饼）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呀。

“哦。我感觉推销邮票就挺好的，因为自己就在集邮，以前还一直不知道到那里买年册呢，太好啦。以后我自己买下来，多酷啊。”

“每年至少要推掉10本年册的，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开心了，我到现在都还有2006年的年册呢！对了，回头送你一本好了，我们都不得不自己买下来，最后谁要送礼了就送去。哎……”

“那也没……对了，价格上有没有优势的？”

“价格是统一的176块一本，不过卖出去了以后可以拿10％的提成。”

“我已经很久没有留心了，也不知道算不算贵。不过有很多集邮的朋友，到时候应该可以卖出去吧，实在不行就放到淘宝网里去卖。”集邮册我其实还是挺有把握的。[www.zslxsw.com]

“哎，我那个男徒弟很搞笑的，他上次碰到了一个老头……嗯，我刚刚开始做的时候遇到过一个神经有点问题的妇女，”他看了我一眼，房间里死寂了数秒，然后又继续说道，“她是一个中年妇女吧，来汇款，不过那个账号是农业银行的，我就对她说了，不行的，然后她就说了，她也做过的……”

“她也做过？什么意思，不明白。”

“她就是不能汇钱，就很激动了。一个劲地说，‘你不给我汇，你不给我汇款，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种工作我以前也做过，我也会做的。’吓人啊。”他面露几分哭腔，以急促的语气模仿着说。

“呵呵，然后呢？”

“我就跑到了局长办公室里，给他说，我吓坏了，他就对我说，没有关系的，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是神经病啦，不用理她的，最后还是等她离开了再回去的。”

“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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