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白了,眼睛已经花了。他们已经为我耗费了大半生的精力,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也倾注了无尽的爱意。在喷涌的水流中我感觉躁动的心慢慢趋于平静,大脑也从飞驰中缓和下来。
但那根本就不该是一家人之间发生的事。
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场景:她拉着脸,眯着眼,全身溢满了冷漠气息,“你不做这个,还想干什么……”在闪电的映衬下,甚至显得有点狰狞。
“就这么定了吧,”我使劲地甩甩脑袋,对自己说,“毕竟有的时候,退一步反而会得到整个天地。”
……
“喂,阿欢吗?我是小桥啊。”我拨通了我一个朋友的手机号码。[www.zslxsw.com]
“对,我马上要去朝阳镇工作了,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农村合作银行有没有专车接送的,你是在大兴镇上班吧?”
“你也是自己搭车去的啊?本来我还想搭一段路的顺风车的呢,那就算了。”
“呵呵,还不知道呢,车费自理的话肯定是要花不少的,不过中午应该是那儿吃饭的吧,靛青镇就是这样的。”
“是啊,不行了,我有种被流放的感觉的,路那么远。”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反正先做再说。”
屋子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的脸上全是冷漠的表情,接着又慢慢地变得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