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叠存折，里面有一些硬币；熟练地Cao作计算机，把一张张白纸放进打印机里打印文件；熟练地大声吆喝，通过旁边的一个窗口把钱和存折拿进来，也把存折和钱拿出去——我感觉她的嗓门挺大的。

“茅开做做是好厉害了。”外面赞叹的人明显是个老NaiNai了。

“现在熟练了呀，刚刚做起的时候也是很生的呀。”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朝阳镇方言，那已经可以肯定了，我的方言他们应该也都听得懂的……

“呀！你不用站在我后面的呀，你先坐一会儿好了。”她一如既往的声音使我的耳膜嗡嗡直响。

我在最靠近门的那台电脑前坐下来，之前她已经把它打开来了。它装载的是windowsXP系统，而我们工作的却好像是一个类似于DOS的Cao作系统。打开“利新Cao作平台”软件，里面可以看到温泉市的全部工作人员、支局机构分布等等，邮箱里有不少文件……

“你不用站在我后面的呀，你先坐一会儿！”百无聊赖啊，她在做什么却又完全看不懂，我又悻悻地回到位置上坐了下去……

从大门进去有一台计算机，就是我现在占着的，我把它看作是一号机；面对面（相对工作人员而言）也有一台，它们都在两张并在一起放置的桌子上，靠窗口一侧；那对面的二号机和最里面她在用的三号机是背朝背的。门里侧通向卫生间，我下意识地，目光从它的门缓缓地朝前方，正前方移动，一边移一边慢慢上升……终于靠到了墙壁，那里却没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心里微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