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茅老师的窗口外面已经挤满了人。

“哎，他也这么早就来了？”茅老师一边忙着，一边轻笑着说。

“饭吃好了，他不过来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袁所说着，坐到了靠外面的电脑前。

我直接坐在二号座位上：屏幕上还是汇兑的界面。于是马上站起来，对着外面空荡荡的窗口叫道：

“汇兑到这边嗷，汇兑到这边哦！”。

不过我在接过一张汇款单，开始做的那一瞬间，却清晰地感觉到一阵气血翻涌，一阵轻微的晕眩。

过了一会儿，袁所到了她那边，茅老师就挎上她的背包走了。

袁所居然也会做的，我到过靛青镇支局长的办公室，感觉他就完全不像会做的样子。

“小桥，你做的时候可要小心点，不要忘记把手续费也收进来……钱要在点钞机里多数几遍。”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是背对背坐着的，即使我狠狠地点头，她也看不到，难道不是吗？呵呵。一边做，心里却又暗暗后悔。我其实应该要带一本笔记本的，这样就可以一边学，一边做，一边记录了。而现在……

我还是做着汇兑，遇到不清楚的就直接问袁老师，而她也会高叫着给我解答。可以明显得感觉到，做汇兑的人是少多了，也许是那边的项目要多吧。

有一个人把一本存折递了进来，“汇款到这边，储蓄那边噢！”我对着窗口高声叫着。

又一张递进来了，我坐下来继续做。瞥了一眼右侧，却发现袁所突然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本存折。

“小桥，你可要做得仔细一点，钱多点几遍，不要搞错了。”

“哦。”外面还是有不少人，特别是她那边，她又马上回去了……

人慢慢地减少。12：45茅老师开门进来了，把一个背包放到卫生间里，然后朝我的后面走，不一会儿，袁所从我后面走到一号机的位子坐了下去，同时茅老师的叫声从后面传来……过了一会儿外面就没有几个人了。

“袁所，你怎么也做营业员的工作的？”

“我们这里人手缺啊，没办法，阿平姐上个月走掉了，公司一直没有人调过来。”

“哦，她是老员工吗？”

“其实茅开工作时间还不长，一年都不到，早的时候就只有我和阿平姐两个人。”

……13：15，我们基本上都没事可干了。我跑到了一号机旁边：有一个问题其实早上就想问的。

“袁所，我们这里做是要拉存款的吧？”

“是的，存款要拉的。”她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坚定地说，“你有时间已经可以去拉了。”

“嗯，我知道靛青镇支局的局长对我说过，要拉到250万才能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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