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表示,门口有条水流,将来小孩子会有危险,她听到这话很生气……不过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追下去了,那着实有点飞蛾扑火的感觉……”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茅老师打断了我的话。
“那第二次恋爱呢?是不是小袁姐知道的那次?”赵老师又紧接着问。
我心里郁闷极了。“第二次……在我第二次去她家,然后回来以后收到了一条短信,就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它说‘我在爷爷家,到了以后叫我一下。’可惜我的心里有太多的枷锁,那份感情最终也没有能维持多久。”
茅老师走到了一号机的附近,又说道:“还是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真是的,你就不能说些我们能听懂的吗!”
“这么说你们应该就能懂了,我两次失恋都是在清明节前后,恋爱持续时间都是一个月左右。”
果然,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笑意,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和清明节很有缘嘛。”
“给我取两万。”一个客户递进来一本存折,用粗声粗气的方言说。
我马上接了,做起来。茅老师来到我旁边,说:“你先拿出来两万,我来给你数数。”赵老师也从一号机凑过来了。
我从抽屉里拿了两叠给茅老师,然后接着做。
“他是新来的啊?”客户舒人杰问道。
“是的,刚刚来。”茅老师答道,点好了钱,又迅速地绑好。[www.zslxsw.com]
“会不会做的呀?”
“已经在做了,当然会啦。”她答着,我也点点头。
做好了,撕了回单连同存折和钱递出去,顺便瞟了一眼:高高瘦瘦的,上身穿着一件Ru白色衬衫,挽着袖口,头发一刀切,眉毛细却颜色深,瓜子脸,薄嘴唇。
待到他走远以后,她们没有立刻回去。茅老师对着赵老师说:
“他在朝阳镇比较有名的,以前没钱的时候他很狂妄,现在他有钱了,就更加狂妄。”
“他吗?”我好奇地问道。
“就他。”
“看不出来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