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啊,我不会对,才做了三四天而已……”感觉脸上火热火热的。
“再点一遍好了,可能刚刚数错了。”那个女领导和蔼地建议道。
我又一阵忙碌,结果还是不对。
“10号上午九点钟的录像给我放一下。”那个男领导从卫生间里出来,走近了,说,“还有上个月的汇兑日报……”
“啊?”我更迷糊了,还是坐着没动。
“他才刚刚来了三天。”那女领导转过身去说了一声。
“给我拿一百块。”
“那我还是不问他了。”他在那台录像机前蹲下,然后拨弄起来。
“你先给他做吧。”她指了指窗外拿着一本存折的客户,说。
钱很快就取走了。
“我叫一下吧,”我站了起来,看到赵老师在投递间里走动着,面朝这边,就使劲地挥动着手,叫道,“赵老师!”
她抬起头,瞟了我一眼:面色不善啊!却没有理睬我。
“那只能再数了!”她的声音还是很柔和的,不过拿了一叠钱数的时候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其中的力量。
“给我取三百块。”
“先给客户做吧。”她说着,又颓然地把钱放下了:还没数几张呢!
钱很快又取走了。我们都好像有点无所适从的样子,“她们叫不进来,他又不会对。”她说着,已经露出焦急的神色。
……
过了一会儿,赵老师进来了,她先对了自己的账目,然后就打了一张单子,用计算器算了一下,走了过来。
她在“临时轧帐”里输入了一个数字,点击发送,接着,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对话框“文件已备,按任意键打印”
她更熟练地数了钱,一边数,一边往计算器里加,加完了,又瞟了一眼屏幕,将计算器对着那个等在一旁的领导一亮,说:“多了两毛,对的吧。”
……
他们终于走了。
“他们每次来,每次事情就特别多了。”赵老师颇为感慨地说。
“主要是我们要顾他们,事情就积下来了。平时是可以随时做完的。”袁所说。很明显大家都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