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凭证也快要没了,我去拿一些吧。”袁所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知道的,我去拿好了。”我叫着,跑过去了。
……
最后,我们又往回走了,在走廊到楼梯的位子,我又对她说:“袁所,袋子我来拿吧。”
“还说你不会说话的,不是挺会说嘛?”她马上又大笑起来,摇摇晃晃地递给我两个袋子。
“我怎么听这话很耳熟呢?呵呵。”现在已经没有一丝的不自然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几天前,袁所让我下班后去刻个图章,拿回发票钱就可以报销的,但靛青镇却不是很方便,已经被那个刻章的老板拖好几天了,并且看样子还有继续拖下去的趋势。
“袁所,我那个图章……”
“哦,我想起来了,你的那个图章还没有刻的,”她恍然地打断我的话,说道,“等一下去吧,我正好要去江桥营业点办点事情的。”
在江桥支局,感觉人也不是特别多的。
“……这里可以办吗?”好像我们支局有的业务不能办吧。我却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不行的。”那个营业员摇摇头说。
“那就算了吧。”
……“小桥你看,他也是男的。”她朝前努努嘴说。
“哦。”其实我早就发觉了:他穿着蓝色的制服,打着领带,肩上还挂着一个横条——感觉打扮好正式啊。
最后,乘着三轮车,她把我带到图章店里,付了钱,拿了发票,就先回去了。我则等着那两个还没有完成的图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