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用探寻的语气问道,也许,从一开始就这么希望的吧!
“够了。”我只是淡淡地应道,心里拔凉拔凉的。
最终我回到座位上,把钱交给他,然后,他就志得意满地走了,我心里霎那间就明白,他其实也一直都在惴惴不安的,钱没有拿到手就始终在担心,担心会失去,这其实可以理解——毕竟1000块,对我们这些普通工人来说,实在不是小数,而他又不熟悉这种突发事件的处理过程和可能的结果,所以事先也就不能胸有成竹,像“白条”这种东西是不能作为合法凭证的。但是……我也一样不知道啊!工作还在继续中,不过,我一边努力回想着当时培训的情景,那个老师说起过要赔钱吗?好像如果尾箱发生短款了,就要由经手的营业员赔钱;至于具体事例,好像就一个综合柜员拨款短款事件才三方同时赔了。也许是为了留住人才吧,才没有说很多。
茅老师又在一号机的位置上了,程式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应该又在通话中。
“他已经回去嘞,拿了钱走了。”
“是啊,是啊。”
“我对他说了,但就是不同意,小桥就把钱给他了。”
“哦,好的。”说着她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