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都认识了。”茅老师笑着说。
其实这种问题要发生,条件很苛刻的,首先肯定不能是两本存折的,不然,拿回去之后,客户一看姓名就知道了,还怎么会存钱!其次,银行卡的种类有多种,青年卡、生肖卡、联谊卡当然还有我们这里发行最多的储蓄卡,只有两笔同一种类型的卡连续做了之后才会发生;最后也是中重要的,要同时拿进来,并且把它们换错,这几率本身就已经可以忽略了,所以……这种情况可能她们都没碰到过,袁所现在做的时候才会表现得这么生涩吧,那到时候如果钱拿不回来,甚至是因为很弱智的理由才拿不回来,那么是不是可以归咎于没有类似的经验呢?也许只是我杞人忧天了吧。
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做,后面她们还在说着。
“那个李军亮很尖酸吗?都说了些什么?”袁所说道。这其实也说不上吧,毕竟事到临头,可能谁都一样。无论怎么样,肯定不会接受“白条”就是了。
“他昨天就一直在外面催。幸好当时也没别的客户的。”
“那就给他了?怎么……”对昨天的表现,袁所很明显就不满意的样子。
“他拿了钱之后,还回来,说什么要我们请他吃饭,去吃拉面之类的。”她那语气,还是那么熟悉。
“那他真是脑子有问题了。”袁所冷冷地说道。
傍晚,从里面出来,我就毫不停留,径直往那个三岔路口走,没走几步,却在偶然回头时发现了一辆中巴车从旮湖市方向开来了,速度很慢,我紧紧盯着:它近了,前窗的牌子上分明就写着“靛青”两个字,就连忙招收示意,但那个司机只是向我摆摆手。车子继续向前,在经过旁边时,我清楚地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售票员而已——看来是下班了吧!
时间已经很危险了,我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袁所发短信:我还没有乘上车子,会不会已经没了?
“滴滴滴滴”,是黄欢华的:今天没事吧?昨天怎么样了?(17:48)
我立刻回了一条:昨天赔出去了,今天好像做了止付,也许这笔钱还能拿回来。
“滴滴滴滴”,是袁所的:边走边等,往你赵老师家方向走。(17:49)
“滴滴滴滴”,是黄欢华:那你这两天钱没少吧?(17:51)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好一点,就没有动。
“滴滴滴滴”,是袁所:要经过玉佛寺,在你赵老师家门口。(17:55)
我已经等在那个路口,而且远远地看到有车子过来,就把手机一收,先使劲地招手……一上车子,我就踮着脚,一手抓着扶杆,另一手发了一条简洁的短信:已经上车了。
车子颠簸着往前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