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汇款,要地址的。”外面,一个赤Luo着上身的外地男子说道,我就撕了一张红色的汇款单递出去,继续给另外的人先做。
不一会儿,那人写好了,又乘着一个间隙挤到窗外,一口气塞进来。我就接过,拿钱放在验钞机里,开始做,但很快又发现一个问题了,“岑”?“这个字怎么读的?”我探着身子,问窗外的那个客户。
“jin吧。”
“……”但我找遍了,还是没这字啊。感觉有点汗流浃背了,悄悄望向窗外,他们都静悄悄的,好像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我迅速地跑到一号机旁边,说:“袁老师,有一个字打不出来了。”
她抬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又连忙说道:“就‘山’字下面一个今天的‘今’啊,读什么的?”还指了指手里的那张汇款单上相应位置。
她终于站起来了,我们立刻朝那边走去,接着,她拿过那张单子瞥了一眼,就抽出计算机键盘摆在桌子上,切换——看来读音还是不知道啊!很快她就打好了,我马上接上,继续做。她笑了:“看来,五笔打字还是必须的呀!”说着,就往回走。
我又点了一遍验钞机上的钱——对的——就放到下面那个汇兑的抽屉里,然后,按发送键,打印报表——打印出来的字还是很小的,并且对不起来——我之前没有重新启动打印机,而那个客户也并不在意。现在这段时间,实在太繁忙了。
人终于渐渐少下去,我心里颇有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这时袁所却又叫道:“小桥,今天幸好我来了吧,如果不来,你字又打不出来,那怎么办呢?”
是啊,如果碰到她说的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今天幸好袁所这么早就来了。本来茅老师早就该到的,她又迟了,也许早就意识到这点,甚至是之前联系过,袁所才会来这么早吧!毕竟如果茅老师来了,袁所也就不用这么早,只是一个字的输入而已,又没什么别的忙可以帮的,即使那个字的输入,说穿了也只是一件很凑巧的事而已。
12:45,赵老师开门进来了:“呀,小袁姐,你来这么早啊?”
“是啊,小桥一个人我不放心的,就只好早点了。”又听到这话出口,我好像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了,真了不得啊!
“茅开还没来吗?”
“……”
片刻后,茅老师也开门进来了。外面的客户已经变得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