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你不懂的,不要说!”我仿佛看到赵老师回头了,露出的脸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好,不管了,我就不回,反正也想不出来。”她走到我的右侧靠里面保险柜附近,说着,就收起了手机……慢慢地坐到一号机的位子上。
外面的人还是很少。吊扇都开着,我可以看到远处,墙角位置上有小纸屑飞舞着——那是被撕碎的汇款单,依稀可以辨别其中的蓝色——是现金到账号汇款单!
一般像茅老师,工作比较体面,而且各方面的条件也挺好。好像和那个剑锋是高中同学,那……根据这个社会的法则,我心里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剑锋家里……是干什么的?”
“做铜材生意。”对面,她抬头瞥了我一眼,神色很复杂。
做铜材生意挺好的,不知道现在价格的稳定Xing怎么样,但作为有色金属的一种,无论是哪一道工序,都有很高的利润,这点我在之前那一年多的工作中已经接触过了,如果是做产品,更是暴利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