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其实很乱了,去年年底,你们那里有没有来卖年货的?”方格子问道,“我那边来了,一盒瓜子,开价是200元,亏啊,我虽然只买了一盒。”
“我那边也来的,直接给了100块,他们东西还是拿走了。”堂哥说,我惊愕:“什么?”那种瓜子我知道的,市场价也就20块而已。堂兄摇摇头解释道:“随便给了他们一张,他们就把钱收了,然后那盒年货(瓜子)也拿走了,没留下来。”
大家无声地轻笑起来。
“我没买,他们来了,我只是摆摆手,他们也没怎么滴,就走了……”五弟说道,“中秋节肯定会来弄月饼的,他们也要过节嘛。”
“像那个阿丽饭店,每年就要交出去一大笔钱。”大红衬衫说。
“就是超市对面那个吗?”我比较熟悉的,饭店不大,但生意不错……好像靛青镇上的饭店生意都不错。
“是的,主要是那个老板是四川的,老板娘找了个四川人,流氓都去敲诈,其实一批去了倒也罢,那里是一批又一批好多的啦,几千几千的多难受啊,不给嘛会捣乱。”
“那可以报警啊。”听起来很不堪,我下意识地说道。主要是老板四川人!有这种说法吗?四川人怎么了,不也是享有平等权利的中国公民吗?
“警察叫去了好一点,不会拿钱的,只是吃一餐好的,拿些香烟而已。”方格子说。
“那……不是很难受。”
“谁说不是呢,那个老板娘眼泪哗哗哗哗地流,赌气说,给他们,给他们,就拿走了……过一段时间再去。”
“我们这里逢年过节强派年货的人也带有黑社会Xing质,正经的生意人,谁会那么干啊!”方格子喃喃道。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散了,我离开了。表弟那里卷闸门关着,不知道他里面在不在,也许去问我叔叔或者大表哥了吧!其实网络盛传……那么多外逃的政治犯,经济犯里,能抓住一两个,私营企业主、个体户的负担就可以轻很多了,也许这就是本来那些人一来大家都纷纷关门的原因吧!
我回家去了,找五弟,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休息对我来说,有时候想不出干些什么,照样感觉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