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走在大厅往里面赶,手里拎着一个黑皮箱子,一步之外还跟着一个拿着讲义的制服男。我微微侧头,就看见运钞车停在门口。办公室里门开了,他们进来,不一会儿,那保安走了,把门也锁上,赵老师则打开箱子,把一个黑袋放在我这边的桌上。
人渐渐地已经有减少的趋势。我瞥了一眼左上方……继续做着,那个放钱的袋子,没动它,虽然茅老师交账的,应该是很难想象她会把有错误的尾箱直接交给我;另一方面,早上的钱,我已经数好了,只要把袋子里大额的数一下加上去,拿昨天的储蓄轧账报表对一下……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但现在还是先做吧,等有时间,或者钱不够用的时候再对账也不迟。
袁所风风火火地进来了,把一串钥匙丢在一号机的桌上,自言自语道:“有没有邮件通知啊?禺妤有没有看过?好像要开会了,大家都在说。”
“没有,我不知道。”
“嘟嘟嘟嘟……”外面投递间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袁所的声音就立刻放射过去:“电话费来,电话费付好了。”
“多少钱?”不一会儿,外面一人问道,袁所已经飞到了我后面,朝外趴在窗台上:“你自己看看吧,那边电话机上有的。”
“是……1块2。”接着她又回到一号机那边了。人还是有很多,很多。
“我的印章有没有在你这里?”
“有的,有的。”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立刻在自己的桌面上一阵扫荡,找到了那枚刚刚遗留下来的,急匆匆地往外递。
对面,袁所站起来了:“小桥,什么事啊?”
“早上她取劳保的时候把图章落(la)下了,”我低下头去,感觉很不好意思,同时继续把图章往外递。
“等等,是不是她的呀?你看清楚了。”她一声断喝。
“是的是的。”我还是没抬头看一眼,谁会冒领一个图章呢!不相信这世界上还会发生这种事的,都是布衣百姓,又值不了几个钱的……当然,如果是政府官员,特别是掌握了实权的政府官员,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也太不小心了,幸好我家里离得近啊,不然多麻烦。”她早接过去了,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悠悠叹道。感觉这样还算好的,完全称不上苛责,但以后一定要留意一下。这种问题好像是很容易发生的……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了。印章,老年人经常用到,特别是在拿劳保的时间段,但毕竟也属于特殊情况,平时一般都很少会有人用的,无论是不是取款……所以也就容易出差错。
人渐渐地少下去,我瞅准一个间隙,点了袋子里拿出的钱;加上早上剩下来的,快步走到里侧拿过一叠讲义,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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