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顿,周围的一切豁然开朗了,感觉从来没这么亮过。我努努嘴,很干很渴了,也只能勉强坚持。现在是六月初,还不到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啊!看来以后午饭一定要有一碗汤了,嗯,最好是晚上也能早点睡……这点相信就快可以做到了。
天下起雨来了,外面大厅里,还是静悄悄的,谁会冒雨前来呢?我看了一眼手边上的一张凭证,那张上午漏下了,事后自己补上的手续费收据。工本费的比较简单,但我相信收款、取款的凭证如果漏下了,现在也会处理——最好还是不要用到。记得我妈妈来存款的那天,我好像也重新改过的,她在“千”下面写了个阿拉伯数字“3000”,结果都重新写过的,包括那些打印的信息。
赵老师走过来了,拿过我桌上的单子看了看,说:“你要把没打印的原因写上。”
“什么原因?”
“这怎么能问我?我怎么知道啦。”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要写上?”我分辨道,她听了,还是满脸寒冰地白了我一眼,往前走了:“给那些温泉市的人看,你以为这么好应付啊。”
“……”
“小桥,我告诉你怎么写吧,”茅老师说,“你就这么写,‘因为做的时候不认真,技术上不熟练。’就这么写。”
“哦,好的,好的,”我说着,立刻站起来,跑到她的桌子旁边,把右手搭在后脑位置,轻轻叫:“茅老师。”
“什么?”她一下子板起脸来。我维持原来的造型不变,低声说:“你的那张写的能不能再给我看一下。”
“不行!”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呵呵,我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小桥,你是大学生,连这个都不会写吗?真不知道你大学是怎么读的……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啦?”
“计算机通信。”
“那是干什么的?学好毕业了一般都干什么工作。”
“一般啊,在银行里当营业员。”
办公室里静了2秒钟,然后茅老师又大声叫起来:“小桥,这人啊,叫嘛,还叫我们老师老师的,好好的聊聊天嘛,又这副样子。再也不要理你了!”可以想象她已经变了脸色。
怎么写呢?随便找个理由,或者照实说,总而言之还是要靠自己的。如果我不会,她们就要多做点了;如果我不熟练,她们也要多做点了。这……是袁所说过的,我还依稀记得。所以她们还是会教吧,我感觉有恃无恐啊!
雨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客户只是偶尔来几个而已,比平时还要少得多。看来雨天也是我们这行业的淡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