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认识,可能只是忘记了而已,人家她爸妈叫什么,她弟弟做什么,都能说出来,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下鲁人——同一个村的。”
“我是要辛苦点了,他们其实都是新人啦。”我原来还以为是说我一个而已,现在看来……我记得赵老师去年五一长假时就已经在做了,而茅老师大概10月份开始的吧,都称不上老手,虽然现在看来她们已经很熟练了……特别是茅老师。简单推测一下,这次通话的是她同学。听到她这么说,我感觉心里好受了不少,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满足。
她挂了电话,办公室里的气氛就有点沉闷了。我憋着一口气,默默地等待着她发话——应该会说些什么吧!当然一边还是在做的。
“汇款。”一个小伙子凑在窗口说。我还是做着手边没完成的这笔,问道:“地址还是账号的?”
“账号。”我就先撕了一张红色的汇款单给他,然后接过旁边一人的存折,里面夹了一叠钱,就打开,把钱放到验钞机上,“哗哗哗哗”。
“铃铃铃……”电话铃声又突兀地响起来,我吓了一大跳,同时恍然,她好像没怎么在意。
“喂。”
“哦。”我正好望去,和她对视了一眼。
“小桥。”她叫道,我抬头再次望去,看着她。她拿话筒朝我示意了一下,轻轻说:“你的。”
“哦……”我应了,立刻站起来,朝外面叫道,“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匆匆跑到一号机的位置,接过来,弓着身子说:“喂。”
“阿桥啊,”是大姐的声音,“我和你说嘛,你要不要杨梅?我这里发下来了。”
“我还是不要了,只有一个人,不怎么吃的。”
“那这样,你晚上回家的时候,帮我带给大姨吧,好不好?”
“好啊?”大姨也住在靛青镇的,回家后,用电动车送去很方便,我想到了黄欢华带着杨梅的样子,会心一笑。
“好的,那等一会儿,我拿过来,你晚上带过去吧。挂了。”
“嗯。”挂了电话。我立刻往自己的位子跑。外面的人已经多几个了。
手上这笔很快做完了。
刚刚那人把红色汇款单递进来了,我站起来,连连朝后摆手,说:“汇款要到那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