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后面传来，使周围显得更加寂静。午饭吃好了，客户还是很少……

“拿钱。”一个中年妇女递进来一本存折——那种蓝色的旧式存折，而且好像在水里浸过了，很破旧。省内中间上午的时候就已经开起来了，现在就比较方便。接过来，我随口问道：“多少啊？”

“不知道，已经好久了，你查查看吧。”

我进入了省内中间界面，查出她的账号，接着就需要……查询余额了，“您好请输入密码。”

“滴滴滴滴……滴。”

“好了吗？密码你输了几位？要按一下确认的。”

“四位啊。”

“那末尾要加两个零。重新输一下。”“您好，请输入密码。”

“好麻烦啊。”她眉头大皱，冷冷地抱怨道。“滴滴滴滴滴滴……滴。”“好了没有啊？”

“马上查出来钱有多少，好了，4000块。”

“正好啊？”

“零了几分而已。”我感觉她有点啰嗦了，可还是耐心解答着，幸好现在没别人。

“那取2000块吧。”[www.zslxsw.com]

我又开始做了，同时想到袁所说过的，就劝道：“要不要换一本存折？现在这种，只能是在我们这里取，到别的地方就不行，而且现在只能取，不能存了。”

“不用了，太麻烦，反正取完就不要了。”

最后打印时机器发出了一阵怪声，可能是太旧了——无论这本存折还是我们支局的打印机都太旧了，我心里有一种不祥之感。打印好了，把取款凭证拿出去让她签字，同时翻开存折——果然如此，刚刚打印的那些字迹都很模糊，但仔细一点还是可以认出来。

我尽量自然地交出去。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色——故意装作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可明显感觉到她还是站在外面，遮住的光线没透过来。

“这么模糊的。都给我取出来吧，还是不要在你们这里存了。”她说着，又把那本存折递进来。账号已经写在上面了，这样就比较方便了，至于她说的，我也不怎么在意——不存就不存吧，又没什么好处的！

“小桥，怎么回事啦。”听到声音，我猛地转头，正见到茅老师的身影从窗外掠过。继续做着，感觉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就像袁所说的，大家都知道了，地球人都知道了，也无所谓。她开门进来，站在我旁边，气势汹汹地说道：“她怎么会说不在我们这里存了？你干了什么？”

“是旧的存折，用起来不方便吧。我本来想让她换的。”

“居然让她说出这种话，小桥，如果我对小袁姐说了，你又会挨骂。”说着，她往自己的方向走去。她做完后接过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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