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所走了，赵老师返回三号机位子去。对照着正式轧账打印的单子，我开始分门别类地数凭证。

“滴滴滴滴……”外面传来的声音变得更急促了，感觉挺奇怪，早上好久都没发电，持续的时间明明就不止这么点啊！

“小桥，给我先关账，把综合柜员关掉，你会不会啊？”

“会的。”她们已经教过我，但还没用几次。她那边的计算机还没关掉但储蓄已签退，只剩下一个指纹平台而已。我立刻进入综合柜员正式轧账，余额是肯定为零的；至于剩余的凭证，则记录在抽屉的一个本子上，很快我就把它翻找出来。

输了一半，她站在旁边叫道：“我来吧，快一点。”

“不用的。”我没好气地说。

“你给我动作快点，如果没电了强行关机，会很麻烦的……到时候我就自己走掉，不管你了！”

“好的，应该来得及。”

“快点快点，不然明天你休息，电话打下来挨骂的又是我们。”

“不行……”凭证有错误。

“怎么回事啦？”她几步赶到，盯着屏幕看，“什么段？嗯，这个对照一下。”

“按照它的提示，我已经试过了。那排好像没错误嘛。”

她沉思片刻，说：“小桥，你今天有没有领过凭证，没记录进去？昨天还是好好的。”

“没有。”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好想想，昨天还好好的，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啊！”她的脸涨得通红通红，声嘶力竭地说道。我也怒了，本来就心情不畅的：“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有就是没有！”

可能语气太重，她脸上一下子就布满了严霜，轻声喝道：“不管你了，走了。”可以感受到说话时很用力。

眨眼间，她已经冲出去了——连授权都没弄好，就直接走了，但从窗户望去，却又没出现在大厅……我也想走了，什么都不再管，利新又能拿我怎么样！别看平时她们一个个都盛气凌人的……说穿了，这只是小事而已，可能和平时相比现在我表现得太过于反常了，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吧！

出口处始终没人影出现，我又瞥了一眼，就尝试着把那个剩余的凭证号码再输入一遍，发送——还是不行！真是太糟糕了，如果真不行，该怎么办？好像也不能进行强行轧账Cao作……茅老师对我说过，从来就没用过那种业务，在我印象中好像只能按下主机电源开关5秒钟强行关机了。也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里，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明天再说——相对而言她们肯定要好得多，无论多晚都没关系。也许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这里，明天再让家里给我打一百多块钱，既可以乘车回家，又可以补充02尾箱的缺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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