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阵手足无措，然后站起来跑到保险箱旁边的监控死角接听——现在客户不多，应该没什么问题，平时她们也是这么做的。当然如果是袁所，只会光明正大地接听；如果是茅老师的男朋友来的，她会躲到卫生间里去交谈。

电话是四弟打来的，感觉有点奇怪，他一般不会和我联系的：“喂，阿标啊？”

“嗯，阿桥哥哥，上次我不是在你这里办了一张卡吗？”

“怎么了？有没有帮我存些？”

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我有什么钱啊，你也知道的，就是问一下，汇款需要怎么办？”

“汇款？到我们靛青镇的利新支局去就行了呀。”

“我知道。汇钱过来要手续费吗？”

“对方是那里的？省内？”

“不是，是江苏的。怎么还要邮编?”

“嗯，那要千分之五的手续费，最少2元。至于邮编，如果你不知道，就问一下工作人员好了，有一本专门的本子她们会帮你查的。”

“哦，我知道了。”

“其实你也可以直接问一下那边的营业员该怎么做。”

“嗯，我就是在那里。好了，就这样吧。”于是我们几乎同时挂了电话。

记得袁所说过，外地人可以先缓一缓，本地人先做，大客户先做。瞧瞧这话说的，遭报应了吧！我在这里做，也是外地人了，在本地，她们看到不是靛青镇开户的，可能就表现得爱理不理……嗯，特别是比较麻烦的业务了。这是人之常情。

“谁打来的？”茅老师好奇地问道。

“我表弟，他做过一本我们利新的存折了。”

“有没有存钱啊？小桥，你做是做了不少，可要让他们都存钱了才好呢！不然又有什么用？”

现在人还是很少很少，大厅里显得空荡荡的。我取出那本记录了账号的本子，说：“查查看吧。”五月下旬的时候，我的客户经理号已经都输进去，现在存钱，就可以说真的是帮我了。

“哎，没有，还是只有一块钱。”查出来的结果我是大失所望。接着继续查，二表哥，没存；叔叔，没存；徐风，还是那300块，看来是用心良苦了，当初要买衣服去的钱到现在还在，着实让人感动……接下去的，我越查越伤心，终于悻悻然作罢了——怪不得，怪不得总的就那么点啊！其中有很多名字我根本不认识，那也就没什么好怪的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这里也给你查一些。”

“还是不用了，大家都没什么积极Xing的，”我心里一动，问，“茅老师，你对那些存钱的大客户，会不会去送些礼物？”

“送什么啊！自己用的都怕不够，其实我和你赵老师对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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