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强……”想了半天,我还是喊不出“市长”二字,“我有公务,先走了。”
我所庆幸的是,说这句话时,我的声音很平静。
在国际交往场合,退场代表了一种强烈抗议的行动。一个成员退场,对于会议主人,等于向他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迈动庄严的脚步,躲开了这个龌龊不堪的秽地。
“庾明,你……”我听到吕强在屋子里大叫着,“你当个总裁,别这么牛B,你敢轻视本政府,明天我让你要蓟原城内寸步难行!”
下了楼,我恶心地往楼上啐了一口,坐上车扬长而去。
初冬,昼短夜长,五点多钟,整座城市已经被黑漆漆的夜幕香没了。
开始下雨了。雨丝又密又凉。打在额头上,令人分外清醒。远远望去,自矿山背后开来的第一辆矿车出现了,车斗空空,车的行驶造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嘈杂之声。那对大车灯照亮了潮漉漉、黏糊糊的路面和阗无一人的行人道,给人一种廖廖的空旷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