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看着那个奴隶向她冲了过来,她弱小的身体被那肮脏的双手高高举起,她大哭着喊救命,挣扎之间,没人来救她。取而代之的,是他嘴角一抹玩味的微笑。
从五岁开始,他便训练她如何成为一个冷血帝王。每一个笑,每一个神情,都是他的指示。她沦陷在这场浩劫之中,难以被救赎。
“陛下,陛下。”长亭将食盒轻放在草席上,自己半跪在她身畔,漆黑的双眸中缠腻着心疼。
听到了长亭的声音,琴子这才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怎奈身上疼得要死,想要坐起来靠在墙壁上也是不行的了。长亭见状急忙上前跪着单手扶了琴子一把,琴子的身子却像触电了一般猛然挣开他的手,她凤眸一凛,长亭颔首沉道,“末将逾矩,陛下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