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苦大众吧,这才是它们应有的价值。”张然拍了拍猥琐男的肩膀说:“好,好,思想觉悟挺高的,我会去接济贫苦人家的。”张然自己就是贫苦人家啊,一穷二白,这个猥琐男虽然长的不咋的,但还是懂的急人之所需啊。猥琐男说“应该的,应该的。”张然便转身走去。猥琐男松了口气,刚想坐下。张然又回过头来说:“我想去县城怎么走啊。”猥琐男一惊,说:“我这有向阳城的山贼分布图,我想高人应该用得着。”张然接过地图,瞄了几眼说:“好像有点远。”猥琐男说:“不怕,我的这头驴子可以给高人用。”张然看了看那头驴子说:“我怕它驼不起我,你说该怎么办?”猥琐男说:“那您看我们老大的马怎么样?”
“不错,不错。”
“那就给高人用吧。”
“那哪行,你们都给了我那么多纪念品了,怎么还能在把你们的马牵走呢,叫我于心何忍。”
“哦,我们老大最近在减肥,实在是用不上,而且我们老大打算回去就杀马,来补身子。所以高人还是牵走吧,好救马一命啊。”
“这样啊,可是你能做主吗?”
刀疤男立马说:“他能,他能,他是我们的军师,可以全权负责一切大小事物的。”张然看了看刀疤男说:“看来你这个老大挺开明的嘛。”刀疤男讪笑说:“我只有一身蛮力,所以动脑子的还是给军师的好。”张然走到马跟前,摸了摸那块朱红斑记说:“马儿啊,你愿意跟我走吗?免得被他们给吃了。”马儿似乎能听懂人话,蹭了蹭张然的手臂。张然便拉着白马离开。一群山贼长舒了口气。猥琐男刚坐在地上,张然又骑着马赶了回来:“把你们的兵器都交出来,堆在一堆,我要帮你们铸剑为犁。”张然骑马离开时想到觉得就这样离开似有些不妥,于是又赶了回来。山贼们把兵器堆在一堆后,张然下马,走到兵器前,双手结印“凤之火炎”。
“嚯”
一只火红的大肥鸟从张然口中喷出,飞向那堆兵器,兵器顿时红光大盛,化作了一堆铁泥。张然看着他的杰作,虽然自己的火凤卖相不好,但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过那个犁变成了泥还是让张然有些羞赧,看着铁泥说:“看到没这就是铸剑为泥,你们可懂。”话毕,不待山贼们的反应,纵身上马,“驾”白马飞奔离去。山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颓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