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我不知道？”

　　秦枫黯然沉默了一会儿，道：“玉蝶她可以选择自己的母亲吗？如果她可以选择，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母亲呢？这个世界，会有她心目中那样完美的母亲吗？”

　　“秦枫，你可以告诉我，玉蝶是谁吗？”曹敏小心地问道。

　　“没有玉蝶，我今天是不会再站在这里的，也不会来到传奇，不会知道还有传奇这样一个地方。可能，我已经客死异乡了吧。可是，我不能去见她，也不能告诉她我现在在传奇。”秦枫缓缓地道。

　　“为什么？”曹敏问道。

　　“因为我去见她，她会很高兴。告诉了她，我在传奇，她一定会来找我的。”

　　“这样不是更好吗？”曹敏不解地问道。

　　“不好，因为她会更辛苦，可能会因此内疚悔恨一辈子。”曹敏却是再也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