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点点头,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并不奢华起眼的绣庄:简洁明亮地桌椅,精致大方地茶具,正前方挂着一副清雅的水墨山水画,整个布制给人一种清新淡雅,又不失高贵清华的气质。
“公子要对什么诗?”小厮又问道。
“四言。”红玉拿出四头针在小厮的眼前晃了一下,
看清红玉手中的四头针时,小厮的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看红玉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审视“请公子随小人来。”
小厮将红玉带到一间偏间,在门口轻轻敲了敲“对四言的。”
“进来吧,”过了半响,里面才传来一声淡淡地声音,低沉而严谨。
推开门,屋里很简单,一桌一椅一人。淡蓝色的背景墙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
“以这个为题。”男人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一张画,淡漠地说。
红玉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副水墨山水画,画工很好,笔墨大胆,流畅,自然,只是画得内容……几分悲苦,几分凄凉,壮美。
眉头一蹙,红玉大笔一挥,潇潇洒洒地写了几行字。
男人有些诧异,更多得是震惊,忙探头看了看,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一诗念完,男人的脸色已是大变“公子请稍等片刻,”说着起身急急出去,没一会儿时间,随他一同来了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目清瘦,半拉子胡须,有些仙风道骨的神韵。
一进门,中年男子就上下打量了一番红玉,待看完红玉做得那首诗后,眼里闪过明显地赞叹,敬佩之色,他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敝人是绣庄的掌柜袁枚,公子的诗果然气韵不凡,简单几句话就将这画中的意景刻画得淋漓尽致,令人折服!不知公子的令尊是……”
“家父不知今何处,唯有家母四头针。”红玉轻轻抚了抚手里的四头针,缓缓吟了一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绣庄掌柜袁枚。
记得母亲夜里睡不着,总会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失神地盯着手里的四头针,轻轻呢喃着这句话,这,会是一句暗语吗?
袁枚猛得眯起眼,“四头针?可否让在下一睹?”
红玉镇定地将手里的四头针递与袁枚,心里却是七下八下的,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此举实在是无奈中的试探和冒险,对于母亲她真的是知之甚少甚少。好在身边还有个阿端,武功虽不是很高,有个突发事件也不至于过于惊慌。
袁枚接过四头针时,红玉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难道他真的认识母亲?
仔细看过四头针,袁枚抬眉盯着红玉眯了眯眼“很奇特的绣花针,不过……本绣庄无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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