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们绝对不是君臣这么简单的关系,若是这样,当年母亲与方琰私奔之说就值得怀疑了。难道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大事,母亲是女娲国派去大梁国卧底的奸细?
想到这,红玉惊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这样,太后设计陷害安如月根本就是女娲国布下的圈套,等他们两两相败,女娲国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若真是这样,安如月岂不是有危险!大梁国如今刚刚平定太后之事,朝政尚不稳定,安如月又因为她来到边境,也不知情况如何,若此时女娲国进犯……
红玉有些烦燥地站起身,停了一会儿又坐回床边,想起安如清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安如月能装疯卖傻十几年骗过精明狠毒的太后,骗过她,骗过所有人,又岂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只怕怜惜奸细的身份早就觉察,从京城追到边境只怕也是为了抓怜惜,可笑她还自作多情以为是为了她,安如清不是说了吗,她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无论是对怜惜也好,还是对安如月也好,甚至是现在的欧阳元修,她好像从来都是别人眼里的棋子。
棋子,也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红玉狠狠咬了咬下唇,深刻地感受到四面楚歌,身陷泥潭却无人可信、无人相救的可悲,绝望是人生最大的破产,塞万提斯有一句名言:失去财产的人损失很大,失去朋友的人损失更大,失去勇气的人损失一切。她不会像项羽那样绝望地自刎乌江,她需要在绝境中找到出路,因为她想活着,好好活着。
母亲虽然利用,但看刚才那情景对她应该还残留了一丝亲情在里面,皇上口里那个什么祖训或许可以套出来,在确保自己安全的状态下能利用的只怕都要用一用了。
想通了一切,红玉开始计划今后要走的路,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可权力却能带给她一些便利。顶着圣女这个光芒四射的头衔,做起事来必然方便很多。
自那日怜惜随欧阳元修离去,一连几日都没再出现,红玉利用这几日将女娲国的国情和现状探了一下清楚。
女娲国是个宗教信仰极其深厚的国家,几乎达到全民信教的地步,每一代的圣女都几乎做过皇上的贵妃,除了极个别圣女愿意将一生献给圣女教没有下嫁皇上,这极个别的圣女中就包括她的母亲怜惜。女娲国地理位置偏远,拥有大量的草原和山林,以蓄牧业为主,农业为副,人口只有大梁国的一半,且男丁稀少,这大概与人民崇尚降术,以能修练降术为荣,而修练降术以女性为优,造成这里阴盛阳衰的怪异现象。这大概也是女娲国国力不强,善用诡术的原故吧。
知道这个让红玉不得不怀疑皇上赐她那杯酒的真实用意,因为她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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