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也看了也听了。”
“那现在该怎么处置?”
“她的事,你暂不用管,我现下已经把她弄到琉璃殿来给我做贴身侍卫。暂时倒是不用担心泄密的事,只是我还是略有不安,你把她的底细给我查一下。”
“是!”黑衣人戴好面具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清晨。
“哟哟哟!你这是怎么了?快去叫太医来!”许靖齐看到紫绮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忍住想笑的冲动。,她一早出现时就是这副样子,一脸的红点点,外加两个腮帮子也肿了起来。远远看上去就像个缩小版的猴子屁股,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不用叫了,已经吃过药,过几天就会没事!不过我得感谢您的恩赐,感谢你让人在我吃的菜里放了辣椒粉,我从小就对辣椒过敏,这下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息了!”紫绮一手捧着红肿的脸一边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她准备知会了该知会的人就晃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谁说你可以休息的?过来给爷把衣服穿了先!”
紫绮几步便走到许靖齐的榻边,榻上之人慌忙由歪在那改为端正的坐好,还伸直了两只胳膊,做好了准备穿衣的架势。紫绮靠近榻上之人,伸手量了量那人的额头,奇怪的说:“没发烧呀?你是弱智吗?”
“什么?”许靖齐震惊地听着自己钦点的贴身侍卫兼丫鬟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否则该怎么解释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在让别人侍候你穿衣的事实?我在想,你的胳膊腿儿是不是都是用作摆设的?或许你现在都还不会自己系鞋带,哦不,是系衣带吧?”紫绮真想把所有自己现下能够想到的贬义词都用在这个人的身上,以解自己所受的气。自小虽是在无父无母的环境中长大,可至少还有师傅和沐泽真心待自己如女儿如妹妹呀,像这样的闲气还真是没受过。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以为我真的不会发脾气吗?”听了紫绮的话,靖齐瞬时火冒三丈,有哪个丫头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早被拉出去砍了。
“是吗?那你就发一个脾气来看看,姐姐我不侍候了!”
“姐姐?”许靖齐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自从见面后便一遍遍的挑战着自己耐Xing的极限!他用力揉揉自己发疼的眉心,冷冷地说:“好吧!不过请你记住,本王是不会如你所愿的砍了你的头的,本朝自来就有先例对于冒犯主子的奴婢重者砍头,轻者也要做Cheng人彘,你是想被做Cheng人彘呢?还是乖乖的服侍本王更衣呢?如果你没本事逃出本王的手掌心的话,我建议你还是选择后者!”
紫绮暗自运劲儿攥得手掌通红,怎么老天就这么不长眼呢?居然让她遇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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