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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苞笑道:“谭龙兄高抬我了,我这也是得自家父的指导,却未有其半点风骨啊!这字写的只能算差强人意吧!”张苞一边和谭龙聊着天,一般提劲削着树皮,满心欢悦的大起大落,脚下的马儿也被他晃得不住嘶鸣。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张苞气喘吁吁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时间顾不及回答谭龙和大少爷的质疑。子龙笑了笑道:“他耗费了不少体力,你们两人就先让他喘口气吧!他可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就是你们不问,也会给你们讲的,不过现在他肯定是说不出话的,连气都喘不均。就暂让他歇歇吧!”子龙白了张苞一眼道。
两人听了子龙的话,会意的站在了两侧准备看看子龙大显身手。却见子龙不慌不忙的起身跃上马背,像是静思了一番,接着慢悠悠的刻着第三个字,没有半点浮躁之气,第三个字很快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子龙跃马而下,驱马让出了空位,笑着道:“他这就是年轻气盛,心浮气躁,急功近利,才会像是怕别人抢了他的活般毛毛躁躁的抢着干,非但达不到他预期的效果,还会令自己难堪,看,就是他现在这个模样,希望你们注意。”话说完,子龙也刻完了,拍了拍手,很戏谑的看着张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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