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提供一个可以合作的平台。但是像这种场合也不是什么都能说的开的,毕竟他们是不欢迎我们这些人的,若不是我们自己清者自清,他们也不会看得起我们,人家已经帮我们不少忙了,我们在强人所难就有些不合适了吧!而由韩雪的引见,我们私下碰面,把这事私说,他们既可以得到同道朋友的赞许,又不会和我们这些为官者扯上关系,从极大程度上缓解了他们的麻烦。这也是我们该做的,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赵秉忠接着解释道。
“将军,我就不明白,原本很简单的事。江湖救急的事,他们这些人最讲的就是义气,还有什么二话,您这么搞得是不是有些复杂化了。我不太赞同,李哥你认为呢!”中华疑惑的问道。
“我不发表意见,越听越像外交的战略上的手段了。还是问韩书记吧,他应该比我们更懂将军。”李泽也是不太明白的把问题推给韩良道。
“你这个办法够利索,不还是学我,这次出来还真是长了见识,以后还真不能只卧在我们军区的那一小空间里,再不出来看看世界,真要成老古董了。”中华有些自嘲道。
“赵老,没想到,我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层面的厉害。我只知道有元彪这层关系就可以了,就算他们不买你我的账,元彪的面子也是要给的。只是想到他们会有难处,没有想到被您这么一说就迎刃而解了,我觉得这可行,到时候我做东,我们就来个畅所欲言。”韩良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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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又晚一步!最具利用价值的中行行长吴岳天已经被海南政府给隔离了,据说是他亲生父亲吴昆吾揭发的。在海南这边我们已经没有可下手的缝隙,只能等上面的消息了。”中年男子有些无奈的对索罗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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