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狂性大作的羽玥,此时此刻倒显得平静极了。瑟瑟发抖的玉指在青壮的脸庞之上剧烈的晃动着,缓缓地碰触在已经冰冷的脸颊悲愤道:“为什么,为什么······”
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这几句撕心裂肺的悲吼声确实道出了她无尽的悔痛和歉疚。
少堂缓缓地走过彭越身边,沉声道:“帮羽玥姑娘好好安葬了这位兄弟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生死有命,身前后事,如烟随风。”
少棠忙喊道:“哥,你又要做什么?”
少堂随手把金疮药丢给妹妹,点头道:“去看看去过的地方,这药很好用的,只是仅剩下的不多了。”
少棠愣了愣,似有若无的感觉哥哥这话里有话,突然听到羽玥“哇”的一声惨烈的哭开了。
紫衫忙拽了拽少棠,问道:“怎么办,她哭的更厉害了。她要是想不开,真要是寻死觅活的,我三叔可怎么办?”
少棠忙抓住紫衫的手问道:“柳当家的眼下没事是吧?”
紫衫被少棠这么一问,有些惊疑,皱着眉头,想了想后,点头道:“你哥哥说的,三叔有活下来的念头,只要还有希望,就不难救活他。”
少棠忙松开紫衫的手笑道:“对了,死了一个,一个生死未知,还有一个生死不如。我明白了,羽玥姐姐,哥哥说的对,死的人越来越多,能活下来已经是不易,你可不要再想不开了!”
紫衫泛着大眼睛看向少棠,问道:“什么死不死的,你哥哥什么时候说的,她可不能死,你怎么能这样劝她呢!”
少棠笑着去了金疮药瓶口的塞子,对紫衫道:“别说什么死不死了,帮羽玥姐姐处理伤口吧!”
紫衫这才想到羽玥的伤口破裂,要是恶化了,那不是更糟糕。忙连连点头,少棠见她没有说胡啊,便放心了。
彭越见她们给羽玥处理伤口,忙挥手让士兵们把青壮的尸体抬走道:“羽玥姑娘,按恩公的意思,我暂时把这位兄弟葬在离城外不远处的一片丘峦上,出了城门沿着官道走上十里左右便可看见,等你伤好了,想去祭拜,刻字皆可。我们就给他先竖个无字碑了,这样也方便你想清楚了,再题刻。”
羽玥听了少堂刚刚的一番话,其实这话就是少堂有意说给她听的,倒真是被妹妹解读了出来,所以羽玥初时便听得明白了,话确实是哪个道理,真的看透顿悟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沉思中的她被彭越惊醒,忙看向师兄,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少棠忙笑道:“彭大哥的建议甚好,等姐姐伤好了,我陪着她一起去祭拜,碑铭不过留给路人看的,再说了,姐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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