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地牢,所有的布置和牢房的规模很像,要说不同之处就是规格的大小吧!
扫过堆放在墙角的酒坛,少堂向里面走去。看到一张落了一层灰尘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少堂随手把油灯点上,伸手摸了摸桌面,心想这张桌子应该快有半个月的时间没人动过了吧!
灯火摇摇欲灭,少堂忙端起油灯,将灭的灯光这才慢慢地燃起来。少堂举着油灯向前走去,忽然发现地牢里隐隐约约有人的身影,少堂忙伸手往里面递了递,忽然发现里面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人。
“果真是人的原因,这个可恶的县令!”少堂愤怒道。
少堂借着灯光向那张桌子看去,果然有把钥匙丢在桌边。少堂伸手取了过来,打开牢门。捂住鼻子蹲下身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果然还有呼吸。
抬头向上望去,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扇半开的天窗,少堂比照了一下高度,脚下蓄足了气力,纵身一跳,弹射飞起,抓住其中一根铁棍似得东西,缓缓一用力,身体向上升起。
少堂一把推开天窗,做完这些后,少堂向上不断地扫视,满眼灰蒙蒙的,尽是一色。
少堂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忙单手撕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纵身跃下,向外走去。
少堂快步来到酒坛前面,抱起一坛,放在桌子上。忙去了密封的酒盖,腥臭味虽然还是挥之不去,但是馥郁的酒香还是扑鼻而来。
少堂笑了笑,忙把自己撕下的那段衣服丢了进去,随手搅了搅,忙取出来,再次向里面走去。
飞身一纵,再次攀升而上,少堂随手一甩,把捋成布条的衣带搭在天窗处的栅栏上。伸手紧了紧,把其中的两根固定在布条内。另一端连接在长条钥匙上,少堂双臂一运劲,整个身体向上一翻,只见少堂倒挂在其中一根铁棍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