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可能是因为刚刚震撼的缘故才会下意识的抓住手中的东西。忙尴尬的笑了笑,拖拽着向外走去。
少堂忙蹲下身来,双手黏在中蛊者的背部,自肩井穴起,途经天宗穴,大椎穴,肺俞穴······由上而下,推宫过血,疏通血脉。
轻微的一声闷响,少堂忙收手,中蛊者上身向前歪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彭越守在门外,忙惊慌的上前去扶。
少堂缓缓的站起身来笑道:“他已经能清楚的知道你是个人了!”
彭越猛地抬起头问道:“不是,你什么意思,之前他······”
嘶哑的声音透着冰冷吃力道:“你们是什么人,杨浑那个畜生呢!”
少堂笑了笑道:“现在明白了吧!把他扶到外面吧,对待一个病人不要那么大的情绪。这个密室里藏了不少好酒,取来让他解解渴,充充饥,也算补充一下能量了。”
彭越抓起面前只能转动双眼的这个人笑道:“你这人好生没趣,不谢救命恩人,倒是念着害自己的。”
少堂呼出体内的浊气,缓步向外走。看了看躺在空地上的那些痛苦中挣扎的中蛊者,忙飞身近前,把最近的两人扶起来背靠着背。
彭越提着骨瘦如柴的中蛊者向桌边走去,中蛊者不断地抽动着嘴角,彭越从桌子下面翻出几个破旧的黑瓷碗,用袖子擦了擦,拎起桌子上的酒坛,冲了一下,倒上满满一碗凑到他的嘴边没好气的道:“喝吧!”
少堂忙喊道:“这坛酒之前被我用来洗过其它的东西,不干净,不能喝了······”
嘴唇皲裂的中蛊者猛喝了几口,看到见底的一道白圈,愣了愣忙把剩下的也咕噜的喝了下去。
彭越笑了笑道:“你就不怕这里再有什么毒,报不了仇!”
中蛊者咽了咽口唾沫,嗅觉大动,竟然笑了出来,豁然的道:“死都经历过了,这些还算什么。死并不可怕,就怕生不如死。”
少堂笑道:“外面被重重包围着,像你这样的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人忙怒瞪向少堂,却见少堂双手紧贴在其他二人的后脑上,满脸的凝重,自己阴寒的眼神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彭越笑道:“来,把这酒喝了,也算把晦气去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忘了。”
那人接过酒碗一口闷了,疑惑的问道:“他这是在救他们嘛!”
彭越点头道:“你自己就是这么被救醒的,看来你是浑然不知。怪不得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他说的都是实情,你若是手不能提刀,谁来保证你的安全。”
那人怔了怔,自顾自的取了碗酒,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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