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末问尘的眸子突然又暗了几分，侧头对宫夜道，“你说呢？”

“……”而宫夜则是对末问尘的话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不多于争辩，自然也不多余违和，只站在那里静静的思考：末问尘，难道，你真的……

魔界——

莫钦云处——

“所以，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能毁灭！”莫钦云对着魔界的入口对清忆说。神情与动作似乎都像极了莫钦云失去理智时的状况，这让清忆十分的不安。

清忆踌躇着，终于走上前道：“莫钦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清忆凝视着莫钦云毫无反应的莫钦云的背影，没给莫钦云回复的时间，又道，“我们都是有【守护】的使命，而你的行为只会变成一头野兽在肆意的毁灭。”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语落，清忆不语。只神情复杂的盯着莫钦云，良久莫钦云才道：“清忆，你还记得我们这一身的力量是谁教的么？”

“……！”清忆没有回答，双眉皱得更深：他当然知道，是……

“是漠视师傅啊……”话语间，莫钦云的眼光似乎飘得更远。他看不见眼前的风景究竟是怎样的状况，他只看见：那位温柔的师傅把自己从绝望的世界中拯救出来，然后，温柔的让自己接受这个世界……

“清忆，为了这一切，我联合了魔族。”

“！”期间，清忆明显的紧锁双眉。他已经不知道眼前的莫钦云是否还是从前的……不，从前的莫钦云才是最可怕的。与其说是他联合了魔族，倒不如说他……

重新创建了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