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娘也丝毫没有向许夫人坦陈一切的意思,便绝望地跪下来,哭着挪到许夫人身边,拉着她的裙裾,道:“夫人,我家小姐并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她恨恨地看着妙娘,道:“这簪子分明是……”
芷鸢打断了她,道:“芷鸢自愿承担一切罪责,夫人责罚便是。”阿若转过身来,怔怔地看着她,哭道:“小姐并没有错,为何要认错?”芷鸢摇摇头,叹道:“罢了,阿若。”许夫人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能承担什么罪责?来人啊,把她关到柴房里,三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我倒要看看,三日后,她是个什么样子!”
阿若哭道:“夫人,小姐身子弱,经不住的哪……阿若愿替小姐承担一切……请夫人……”许夫人狠狠甩开她的手,道:“若是谁再求情,我便关她六日!”允之和轩尘本想说什么,听得许夫人这样说,只得焦急地看着芷鸢被小厮拖走,却不敢再说。
当一切又归于沉寂,只看见茜雪浅浅的笑意,她为自己的计谋感到欣慰和快乐,却并不知道,凭着许夫人对于赵霞的恨,即便那簪子毫无特点,只要是她的,便能让她感到无穷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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