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那支簪子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偏偏准备这个当寿礼!”妙娘被他的眼神吓得几乎挤出泪来,轩尘将她护在身后,道:“允之,你不要急,你吓到她了。”
允之一把拨开轩尘,道:“我没办法不急,芷鸢,她还被关在柴房里,大半日滴水不进,我怎么能不急?”轩尘犹疑地看了妙娘一眼,对于这件事,他也很疑惑,但他还是继续护住她,道:“允之,芷鸢是女子,要百般怜爱,妙娘她也一样,更何况,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更该怜惜她。”
允之冷笑道:“我没办法怜惜这种恶毒的女人。我只知道,她害了芷鸢,罔顾了她们的姐妹之情。”轩尘一把抓住允之胸前的衣襟,怒喊道“你不能这么说妙娘,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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