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鸢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有些恨她,宋国的命数的确是将尽了,可若不是她,兴许不会衰败的这样快,不战而败,为天下耻笑。皇兄也不至于那样早便去了,又落下个“因色误国”的罪名,怕是永远也洗不清了。
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是奉殷进来了,她将茶盏放在床边的小案几上,瞧着茹苑,轻轻叹了口气,便退了下去。芷鸢道:“皇嫂先用些茶罢,事情果真已到了这一步,也就罢了。皇兄那样疼你,无论你做什么,他总舍不得怨你的。至于我,我虽怪你,可想起来小时候你待我的好,却总也没法子恨你。我们叶氏便是太优柔寡断了些,才走到这一步,也是命该如此,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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