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一笑,道:“是我让惜竹下毒的,是我要怀恩死,还有什么好审的?要杀要剐,要怎样的杀鸡给猴看,我都受着便是。”
“大胆!”一个太监走上前去打了她一巴掌,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扶桑冷冷一笑,摸了摸唇角的血,道:“你算什么东西?平日里给我提鞋都不配!”那个太监自知没趣,只待再打,听得苏佑一声大喝“下去”,只得悻悻的退到了一边。
苏佑走到她身前,苦苦的看着她,道:“在太妃娘娘面前,你有什么好倔的?太妃娘娘仁德,你认了错,总不会罚得太重。”扶桑哈哈大笑着,道:“皇上是在关心我么?到了这步田地,你才肯关心我一分么?那么,又为何请了太妃来,请了皇后来,请了这些嫔妃来?让她们看我怎样的落魄么?若真念着一分情意,倒不如安安静静的赐了三尺白绫给我,倒干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