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凌弱水放在卧榻上,即墨羽伸手去解凌弱水湿湿的衣襟,半空中停下了手,收回手。
男女有别,这样不可。即墨羽心里想到,坐在床沿等待欢喜进来。
不一会儿,欢喜和几个宫女抬着大木桶进来,即墨羽起身说道:“快给公主沐浴,换套衣服。”
“是~”
即墨羽出了内阁,有些咳嗽在瞧自己的衣袍,早已湿了一大半,即墨羽也没管自己的衣服,静静地坐在大堂。
上一次衣服也是在婼倚阁弄湿的,还被濮阳尘夜调戏一番。还真是好笑,即墨羽嘴角显出极为难得的笑容。她,怎么会认识弄夜?
即墨羽皱了眉头。
“琴师~”欢喜走了出来。
“公主怎么了?”
“公主有些发烧,我正预备去请太医悄悄。”
“不用了,我去瞧瞧,你去熬点姜汤端过来给公主现去去寒。”即墨羽吩咐道。等欢喜下去了,即墨羽又走回内阁。这下凌弱水熟睡在卧榻之上,脸上有些惨白似乎没有想醒来的样子。即墨羽抚了抚她前额的头发,或许你真的像濮阳尘夜说的那么好,只是,到这一步什么也改变不了。
即墨羽掀开被子的一角把手搭在凌弱水手腕上把脉,然后有把被子掀开把手放了进去。有点感染风寒,吃几贴药就好了,今晚又是月圆夜······
即墨羽看着凌弱水的样子,发现枕头底下有一条线,看了看没有醒的凌弱水俯身小心翼翼地将红线扯出来,那是一块玉通透无暇的玉,一瞬间即墨羽眼色深沉,冷眼看起来有些可怕。
“即墨琴师、即墨~咦?人呢?”欢喜推门而入却没有看见那个白衣男子只有没醒的凌弱水安静在卧榻之上。
欢喜放下姜汤,关上房门,走到凌弱水床边,眼色极为复杂似乎有恨。看着凌弱水安静的脸,心里下了狠心。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慢慢拔了出来,金属的刀面反衬着烛光,锋利地刀面在空中比划着。慢慢的刀出现在凌弱水胸口的上方。刀上的人有些犹豫,刀下的人却不知这一切让她靠近死亡的边缘,欢喜一狠心,闭上眼睛,用力地把刀朝下扎了下去。
“嗔——”一根细针直直打到欢喜的肩上,一瞬间手臂失去了力气手上的动作还在惯Xing向前,在欢喜倒下来的那一刻,尖锐的刀锋深深地扎在自己的小腹里,鲜艳的红花侵染着刀锋身边的衣裙上。欢喜睁大了眼睛,久久没有闭上,口鼻喘息急切的严重。
有一双鞋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那个白衣似雪的男子低头望着他。欢喜想说些什么,嘴里却突出越来越多的血液,
我是想说,即墨羽,我爱你。就这样睁着眼睛,睡去,永远不会醒来。
即墨羽的表情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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