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教诲。”
“下去吧,顺便把公主的药煎了送过去。”
“是,儿臣告退。”何本曐走出房门,最近几日父亲和自己都没有怎么回过家,都在这刑部住下了处理这些案件。皇家,还真是个复杂的地方。
何本曐去药房拿了药走到后院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何本曐面前,何本曐有些皱眉定步问道:“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前面的男子转身一脸邪魅地看着何本曐,一身黑衣腰间银白腰带扣上显出极好的身材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来:“好久不见。”
“你这可不像是来叙旧的,濮阳尘夜。”何本曐一句点明这个人的来历,深夜到访不知有什么事发生。
“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人。”
“大白天为什么不看,晚上偷偷摸摸地来倒像是个贼似的。”何本曐有些打趣地说道。
眼尖的濮阳尘夜看着何本曐的手上有药包问道:“你这是,给谁煎药?能让你何大公子亲自上手的人还真是罕见啊。”
何本曐也不绕弯子:“这是给公主煎药。”
“弱水,弱水怎么了?”濮阳尘夜有些急了连忙问道。
“公主风寒未好。”何本曐看出一些端倪把药丢给濮阳尘夜,顺道还有一把钥匙到:“煎好药送在向东出口的第四件房里,公主在哪里。”何本曐走了几步回头说道:“记得还钥匙。”微微一笑走掉了。
濮阳尘夜抱着一包药邪魅地笑着何本曐的身影消失在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