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宠,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此生也只会爱他一个。”皇甫玄也会没人爱,看来他也不是那种多抢手的,心里小小讽刺了他一把。
“汐妃你的话,真是说道我心坎里了。我就说皇甫玄那混蛋,估计只有宫里那些女人争着要了。”我捂着嘴笑了出声,“南汐,我倒好奇那个男子会这般有魅力,会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舞南汐眼里有些惊异:“皇后,您为人太过潇洒。皇上的大名不可随意叫唤,还有,您是皇后,应该自称‘本宫’。”本宫,叫着太别扭。打心眼里不喜欢,直接称“我”,不是更好。
“这个我还是有分寸,对待朋友就称‘我’,对待其他人就称‘本宫’,对待某些不识时务的人,当然‘本姑娘’了,你说是吧。”舞南汐,若你真是友善的那类,我自可接受你,不会害你。舞南汐看了我一眼,唇角上扬,
“怪不得他一直叮嘱我护着你,你真的很特别,燕儿。”
“他?他是谁。”难道舞南汐还有什么后台么,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些哀伤。
舞南汐没有回答,转了话题:“燕儿,你知道蓝妃么?”
我点点头,皇甫玄新封的那个女子。就是那个蓝右相的女儿,“她有什么问题吗?”
舞南汐饮了口茶:“当年蓝安造秦震天陷害,其他家人全被杀害,他和女儿蓝袭湘常年呆在小寺院。一生不得外出。今日秦相一倒,他们自是沉冤得雪。还有——蓝妃与当今圣上自小相识。旁人都知道圣上的心意。燕儿,你要明白。”
“你要我明白什么?”我把玩着手上的琉璃糕,原来淑妃死前说的人,就是蓝妃。皇甫玄一直爱着她,为了她,可以不碰宫里任何女子,为了她,甘愿让我进局,只为早日见到她——青梅竹马的蓝袭湘。奇怪,又是那种酸楚的感觉,苦苦的,酸涩无比,我是怎么了!
“燕儿、燕儿。”
“什么!什么事?”手上的琉璃糕扑通落到地上。
“你怎么了?”舞南汐语气里含有淡淡的忧愁。
怎么又走神了,我抬头:“我没事,那蓝妃很难对付么?”
舞南汐微微笑道:“这我不知道,我担心的是你。圣上对那蓝袭湘,似乎很不一般。而你是皇后,蓝妃说不定会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的人多了去了,不就是一个妃子,能奈我何?
“到目前为止,本姑娘还没有怕过任何人!”唇角上扬,我是沧月,最自信的人。
舞南汐久久注视着我,“明天有宫宴,我们都要参加。燕——皇后娘娘,今晚你要好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