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鞋袜，一双小脚丫子也露了出来。

我有些惊异，“大娘，你——呵呵，看不出来哦，大把年纪，脚丫子还是很漂亮。”

黄大娘笑了笑，望着满塘莲花，“大娘在别人面前装斯文贤淑一辈子，也该好好放松下了，大娘只有在你面前，才最放松，什么凡尘琐事都没有了。”黄大娘学着我张开手臂，感受微风穿过衣裳的清爽。

“丫头，后宫就是这样，大娘虽然偏袒你，可是这后宫也要平衡。”大娘正色道，“蓝妃虽然心思不正，可她毕竟有了皇嗣，大娘还是要保护这孩子。”

微风送来淡淡荷香，我缕缕发丝，“大娘，要害她的人，不少，不只是后宫，还有朝廷。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至于我，我不会做什么。而且，蓝袭湘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会自我保护。”同时我也可怜后宫女子，连生个孩子都要提心吊胆，这样的人生，我绝对不要。

黄大娘拍拍我的肩膀，“你不知道，皇帝心里的想法——”

“黄大娘，自古以来的皇帝，有明君有昏君。一个明君，他会为了天下百姓而活，他心里装着天下，有着无与伦比的君王风范，江山就是他的全部，儿女私情绝不会阻碍他的宏伟蓝图。可我就是讨厌这样的皇帝，他们太过自私，眼里只有权利。还有就是昏君，他们遗臭万年，不理朝政，于天下百姓于不顾，终日沉迷酒色，歌舞升平，这样的皇帝，或许可以有儿女私情，但是没有江山。我也讨厌，所以我说呢，世间最难做的职业，就是皇帝啰。”

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要黄大娘知道，我不在乎皇甫玄宠爱谁，只要他是个好皇帝，不为女色沉迷就好，至于我，可有可无。

黄大娘有些难以置信，“燕丫头，你难道一点也不爱皇帝？”

这下我懵了，爱？我爱他么？摇摇头，我可不会爱上这种人。前世没有爱过任何男人，今生也没有考虑过会爱上谁。皇甫玄和我，只是交易而已，一旦交易完成，我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虽然——我很想知道，在他心里，我究竟是什么位子。

“大娘，我说过，我们只是交易。”我伸手摘了朵要落尽花瓣的荷花，“就像这个，一旦有结果，花瓣自己就会掉落。”

“燕丫头，大娘——”

“母后——”皇甫玄匆匆赶来，脸上是未散尽的欣喜。都过去几天了，你还在高兴呢，“母后——”见到我，眼神有一些怪异，我转过头玩弄着莲蓬，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黄大娘没有起身，依旧赤着脚丫子，“母后，朕要封蓝袭湘为贵妃，可好？”

我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手背，渗出淡淡的血丝。贵妃，亏你想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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