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梦里,我留下口信离开。我站在寒绝楼高处,最后一次看了看这片繁华。
虽是清晨,郊外已经苏醒。小贩们踩着晨霜来来往往,茶棚酒肆的旌旗在晨风中展开角度。
我偏头看了一眼马车夫,三步两步登上马车,道:“东郊驿站。”
马车夫是一位中年汉子,有几分武力,没有内力,面容黝黑一看便是常年从事赶车的人。我躺在马车上,半眯着眼睛想要补个觉。昨夜被皇甫玄这么一闹,竟然又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大早顶个熊猫眼还多亏这人所赐。
马车晃晃悠悠像个摇篮,一颠一簸上上下下地让人困意一个劲儿冒。再加上昨夜里因为要和师父们道别心伤了良久,到半夜才缓缓入睡,今早太阳还没有露头便生生被自己给从被窝里拽出来。那困意还是很浓的。现在,闲来无事只等着见夜随空,心里一放松睡意也就来了。
有句话就是:任何时候都不可放松懈怠,否则你的敌人便会乘虚而入。
我愈睡心里愈发不踏实,那左眼皮一阵子猛跳,跳得人心慌。
我利利索索挑开马车那有几分厚度的窗帘子,去东郊驿站的路还是知道的。细细看看这马车经过的地儿,官道林荫、野花簇簇,的确是去东郊驿站的路。我迟疑了一下,装作毫不在意道:“我说赶车的这位大叔,今儿日头可真热呵,不是么?”
马车夫微微愣了下神,随即拿出马车夫特有的豪迈气魄道:“可不是,不过这马车阴凉,窗帘也厚实,公子你不会被晒伤的。我说你们这些个年轻公子哥儿细皮嫩肉的,果然是被娇养惯了,这点热度对我们来说啥都不是。想我们小时候——”
若他真是一个普通的马车夫,依照马车夫行业的惯性,我知道这人会滔滔不绝讲述他的毕生沉沉浮浮。若他不是个马车夫,这便是他开脱转化的法子。我很是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漫不经心道:“没事,本公子怎会恐惧日头。只是想着,前面不是有个茶棚么,大叔你可以去哪里讨杯茶水解解暑气。”
马车夫笑盈盈道:“公子哥你大概是住在城里住惯了,对郊外情况可不熟悉。前面可不是什么茶棚,而是凉亭。”我努努嘴,环视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附近的地形。眼光留在一转一转的车轮子上,马车轮子是青冈木制作的,车轮边被长期磨损已经掉了漆色。只是……
我懒懒起身,飞身翻出窗子。这一翻动静有那么点大,马车夫自然也会听到。在我脚尖落地不久,马匹长鸣一声,马车夫拉紧缰绳勒令马停了下来,马车夫还是那副淳朴地不得了的模样,老实巴交极了。他茫茫然看着我,问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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