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我
日比野清实誓死效忠斋藤家,岂容你胡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是你真有本事,就成全了我!”
清实说完,辉云心里不住地骂秀吉,什么时候叫我老大不好,偏偏别人正在找对手的时候叫,这猴子是不是故意的啊?
又听清实说道:“主家的敌人就是武士的敌人,身为武士,要么将敌人的头颅献于主家,要么将自己的头颅献于主家!”
听见这一番话,辉云的面色沉下来了,声音也变得低沉:“武士道么?”
“正是!在下身为武士,誓死效忠主家!”
辉云似乎也有些生气了,急速转回身,格住清实的刀骂道:“你们这些武士是真不读书还是假不读书?做事都不想想为什么吗?狗屁武士道还他***世代流传!这狗屁玩意有道理吗?你知道以后连你们带我们都被害得有多惨吗?”
清实肯定听不懂辉云在说什么,而且似乎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后跃跳开,抽回佩刀,转眼又冲了上来。辉云也觉得多说无益,避开清实这一刀,喝一声:“霞!”只见清实自脚踝处升起一道红色斑纹,延小腿盘旋而上,霎时间将他两条腿牢牢缚住,只剩下嘴上还在喊着:“杀!杀!”
辉云摇摇头,看着那般若面具说道:“连‘霞’都破解不了,还说吉冈宪法都不是你的对手,唉!”话音刚落,忽听“噼噼”之声,辉云正要看去,小腹已中一脚,整个人飞出数米,正要爬起身,那般若面具已经又在跟前,一把闪亮武士刀正朝自己喉头刺来。
辉云就地滚向一边,躲开这一击,暗暗骂道:“这是打了鸡血了么!我的‘霞’可比吉冈宪法那个结实多了,都是纯色的了!”还在骂,日比野清实已经拔出深深插在地里的刀,转身又冲了过来。辉云左格右挡,烦躁不堪,正踌躇该怎么办的时候,听城墙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都这样了,还舍不得杀么?”
顺声音望去,果然是那大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