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冲的速度,旋转也慢了下来。
大喝一声,鹤千代全身爆发妖气,水纹骤然消失,又化作白烟蒸发。秀吉摇摇头:“就要没水了呢……这样的消耗战打不起啊……”
鹤千代应该也意识到了秀吉的窘境,于是并不急于再次发动进攻,而是俯下身,双手伏地,不住低吠。
所有人都以为鹤千代此举是在模仿动物争斗,算是恐吓之类,秀吉却是心内一沉,暗暗叫苦道:他是要蒸干这里所有的水分啊!当机立断,趁着还有些残水,连指结印掐诀,喝一声“湖印,藻浪舞!”指间一股水流激射而出,扩成喇叭形,夹带荷叶水藻,喷向鹤千代。
“风焚山!”鹤千代终于说话了,粗着嗓门,低沉沙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热风,由口而出,卷向荷叶水藻。
其实这一招就是所谓“焚风”,山地地区常见,所过之处,往往枝黄叶落,干燥非常。今天也不例外。那焚风还没接触秀吉的藻浪舞,沿途地面已经干燥开裂,像旱了很久一样,而与藻浪舞前端相触那一瞬间,白烟骤起,荷叶和水藻也变得干裂枯黄,落到地上,碎成了粉。
鹤千代站起身,周围地面已经全部龟裂,没有一丝水分残留的痕迹。秀吉默然叹口气,深感已经无力回天,毕竟,没了水的河童,也和无米的巧妇一般,束手无策。
扫视一周,秀吉、水虎、影女,还有织田家军将,各个面露绝望,暗叹之前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马上便要被赶出这好容易才冲进来的观音寺城了。鹤千代心里有些得意,长啸一声,最先扑向秀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