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放入袖内,点头道:“在下代将军和光秀先行谢过!光秀伤重,事不宜迟,我等先行告辞!”
矮个子也起身,朝四周一揖,与高个子一同退出房间。
这两人走后不久,草间若也终于爆发,拍案而起道:“久秀大人,莫与在下说那碎片是真的!”
松永久秀悠悠道:“当然是真的,怎能有假?”
若也大诧,继而怒道:“明智光秀怎会受伤?!见越入道半身归来,便是被那厮所伤!他又怎会受伤!”
久秀冷笑一声,示意若也坐下,说道:“这碎片要治的,可不是明智光秀!”
若也刚刚坐下,闻言一愣,其他家将也各露疑惑之色,看着那两父子发呆。久秀又道:“般若!你可记得鸣太郎?”
答话的正是草间若也:“那小子化成灰我的能认出来,何况记得!?”
久秀讽刺一笑,道:“今天你就没认出来啊!”
“什么!”若也不信。
久秀道:“也难怪,他特地选了这么适合他脑袋的装扮,而且,又用变声术骗了你一次!”
若也恨恨骂道:“这个小杂种!”
边上的人已经知道若也气昏了头,早忘记碎片的事了,插嘴问道:“既然久秀大人知道真相,为何还要给他真的碎片呢?”
久秀说道:“他肯卖了织田信长来骗我碎片,老夫焉能不奖赏他一下?”
众将不解,问道:“大人此话怎讲?”
久秀得意大笑一声,道:“辉云那家伙,信念与滑瓢一样,织田信长这个大魔头,可无法永远与他一致!”
众人依然不明,久秀又是一笑,和儿子一起从隔间离开。
而久秀果然没看错,所谓的细川藤孝,正儿八经的是辉云,那矮个子,乃是狐火所化,此时两人兴高采烈,走在返回京都的路上,忽然,辉云停下脚步,道:“龙田那家伙!莫非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