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支族,所在的目的为何?你可说与我听听么?”
那副将依然不慌不忙:“支持宗家,分管辖地,克己效忠。”
守将冷笑一声,道:“也不知你是哪一家,竟只教了这些!”
副将道:“菅沼家,远江藩,怎样?”
守将道:“分家宗旨,一心护主,力保宗家不有闪失,以命相效!危急存亡之刻,当献己以求宗家存续!这些你家里都没教么?”
副将道:“这些都是屁话!无非是宗家为了自保定下的臭规矩罢了。我们分家凭什么就要为他们卖命?我们祖上都是一脉相承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坐在那边看着我们流血牺牲?”
守将哑口无言。
都沉默了一会儿,鸟居胜商点头道:“嗯,说得有道理!”那副将见终于有人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很有些得意,朝胜商深鞠一躬道谢,忽听一声利器嚓响,再看胜商腰间佩刀已经只剩刀鞘,那副将头颅飞出数米,落于城下。
副将尸身晃晃悠悠半天方才倒下,边上众士卒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恐,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有一小将扑上前来哭喊,大叫“哥哥”。
听见称呼,胜商跨步上前问道:“他是你哥哥?”
那小将听见胜商问话,刹那间脸色苍白,磕头道:“回大人,小的是他弟弟。”
胜商举刀:“愿去陪他?”
那小将闻言,磕头马上变成舂米一般:“回大人,小的一向不同意家兄观念,只愿尽忠,别无他念!”
守将上前一步拍拍胜商后背,道:“胜商大人,罢了……”
胜商严肃收回佩刀,大声道:“若是没有武士精神,干嘛要作武士?”
周围还在发呆的一群人被这喊声惊醒,纷纷点头,不敢再多出声。为将几人,环视一周,各自叹气,退下城头。
“都与我一样,不过是些纨绔子弟,偏要担此重任。”回到营房,守将还在不住叹气。
胜商安慰道:“你敢在危机时刻接任,就证明你与他们不一样。”
守将说:“眼下异心已生,难保再无有闪失。”
轮入道说:“胜商大人已经斩了一个,想必他人不敢再妄言投降。”
道成寺钟摇头:“敢说出来的人,并不可怕,默默做事的人,才是祸根!”
守将心境开始有些悲凉,双手抚面:“有此大祸,在下难辞其咎,看来明日要学前辈了……”
胜商忽然起身,重重敲了守将脑壳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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