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掠过一丝愤怒,淡淡地道:“是啊,挺像,太像了。”
没有人注意到凌川的话中话,谁都无法想到,凌川所说的其实是另外一层意思,不是最熟悉的人,怎么能够画出这么惟妙惟肖的画?
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这一点,凌川的目光从画像上的腰间滑过,那里画着一枚精致的令牌,那是凌川在进入祠堂接受长老判决前才佩上的,是凌川首次佩戴。
之前虽然拿出来取出过一枚疗伤丹药给凌典服用,但他并没有配挂在身上,当他明确了将要被逐出家族,准备远走昌煞之时,才将那枚令牌挂上,因为,若碰到听雨轩的人,也许可以得到些许方便,还有一点便是,这枚令牌是进入听雨轩的通行证。
可自己出柳城前才佩戴上的令牌,出现在画像当中,而且连耳垂边的一颗细小黑痣都画了出来,这说明了什么?
这绝对是凌府中人所为。
凌川的脑海中豁然闪过一个画面,在祠堂当中,有一个不属于长老的人出现,那便是凌开德,作为族长长子,在祠堂召开的长老决议中,专事端茶奉水。
想到这里,凌川的脑海再次浮现自己被冰封的时候,眼角瞥见的那一双虎纹长靴,此刻变得格外耀眼,刺痛着凌川的眼睛,还有每一根神经。
是什么让你泯然亲情,是什么让你如此痛恨我父亲?
凌川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双眼已经是一片漠然,清冷的声音缓缓问灰衣人:“你当日为何跟我爹产生仇隙?”
灰衣人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往事,然后他缓缓道:“当初,我的天资也还不错,不到三十,便晋入了武之灵者,一时间意气风发,在柳城也拥有不小的名气。可是一天,有人告诉我,凌府凌开元看不起我,对我的战绩更是不屑一顾。可是当初凌开元已经是帝国军伍之人,而且炙手可热,所以,我下了战书,光明正大的与他在柳城中央广场一战。”
“不过,我败了,仅仅一招,我便一败涂地,而我的修为,也自那一日起,终身未得有寸进,从此泯然众生。”
“你觉得,我该恨吗?”
说到这里,灰衣人露出了一丝惨笑,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道:“兑现你的诺言,给我一个痛快。”
等了半晌,见依然没有动静,灰衣人再次睁开眼睛来,奇怪地看着凌川,嘴角露出一丝自嘲,问道:“怎么,反悔了?”
“我想知道,当日有人告诉你,是亲口还是书信?”凌川突然开口问道。
“书信。”
灰衣人说到这里,脸上陡然连连色变,他一直被仇恨蒙蔽,从未细想,甚至这次接到传信,也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报仇,经过凌川的提醒,他才明白,从始至终,自己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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