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乱窜,碧眼发出雷霆般的威势。
不过父亲从来没温和过,他的薄唇比平时更加细长,釉色的铠甲坚挺的挡住强风,毫不在意鬈发飞舞,愤怒的蓝眼与老师毫不相让的对视,而只有我双手抱头,蹲在墙角,以免被狂风吹走。
“羽人之翼是我此生最伟大的成就,小克能够学习是莫大的光荣。”老师愤怒说道。
“有了那对臭鸡翅膀,他怎么当骑士?!”父亲反呛。
“羽人之翼不是鸡翅!”老师大吼,口水溅出一地。
“骑士没有鸡翅!”父亲也吼。
“谁说小克要当骑士?”老师显然放弃鸡翅的争论,转移话题。
“他不当骑士,难道要当法猪?”雷诺大陆惯骂法师为法猪,取其谐音。
“当法猪也比当起司强!”一样是谐音。
“啊啊啊啊!!!”父亲的招牌怒吼,不过老师好像是第一次听到。
“爱尔温并没有要他成为骑士好吗?!”老师也使出杀手锏。
父亲瞬间沉默下来,对这座城堡里的每个人而言,爱尔温有着不同的意义,老管家卡特曼会说那是他的尊贵的女主人,忠实的仰慕者则是护卫长登希尔,对亚诺曼公爵来说,那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爱尔温夫人。
如果问我的话,我会说那是光明的代名词,也是我的母亲。我曾经问过很多人关于我的母亲的下落,但我实在不懂什么是难产而死,首先难产是什么?没有人回答我,再来,死又是什么?
我没有问。
那晚,老师与父亲的争吵以老师完胜告终,也是同晚,老师在我的背上烙上了一对翅膀形状的美丽符文,仅管过程一点都不美丽,我被绑在地窖的平台上哀嚎,数度昏厥后,根本没有力气爬下平台,而日后,地窖也成为我难以抹灭的恐惧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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