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特老师一手抓着帽子,一手挥着手中的信说:“有你的信喔,刘份。”
我接过信,谢过斐特老师后,走回寝室拆信,信封上表示,那是从亚诺曼寄过来的,也就是说…
这是封家书。
在外地如此艰困的生活一段时间后,突然收到家里的来信,就算是在冬季,我仍感动得全身都暖了起来。不过,看过内容后,我瞬间就像是掉进冰河里一样,频频打颤。
“吾儿:
近来天寒,但不准添衣,好好锻练强健的体魄。
偶闻你与小桑的决斗再度落败后,深感痛心,有违我平日的教诲和敦促,因此隆冬假期莫回瓦尔多堡,留在院中磨练。
随信附上下学期的学费,五十文,并没收之前的一文零用钱做为惩罚。
父笔”
光明在上!这是什么情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