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爱西德阿姨的疑问,闯进大厅的我,看到迎面而来的卡特曼爷爷,那最宠爱的我长者。
老卡特曼还是那个样子,白色的胡子,光秃秃的头顶,还有满脸的皱纹因为心疼的看着我而皱在一起…
“少爷,这是怎么了?”老管家简单一句关心的问候,却让我直接崩溃。
是的,有时后,温柔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
因为它可以融化世上最坚固的墙…人的心防。
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着他痛哭,宣泄似的嚎啕大哭,把这阵子的委屈通通哭出来,把怎么努力都没有进步的不甘哭出来,把始终达不到父亲的期待哭出来,把所有、所有我压抑着的自己,全部都大声的哭出来。
迫于无法公布身份的无奈和委屈,太过自负而导致最后的落败,不够信任朋友反遭宽宏对待的愧疚,全部都发泄出来…
不哭,我怕我会忘了自己还有羞耻心。
“哭吧…哭吧…”卡特曼爷爷轻拍我的背,完全不理会我身上的尘土以及汗水,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轻声的说:“尽管哭吧…”
“这里是你的家。”
那不只是我打小生长的家…
也是我待过最温暖的地方。
☆
“少爷,老爷已经回来了。”隔天,用完午餐的时候,卡特曼爷爷轻声的对我说,我则表示听到的点点头,然后起身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经过昨天的宣泄后,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挺平静的,从早上起床到用完午餐,我如常的训练和巡视,就好像之前的所有悲伤都过去了一样…
就连现在要去向刚回到瓦尔多堡的父亲问安也一样。
没有丝毫的不快。
“日安,父亲,您回来了。”我进房对刚刚坐下的父亲问安。
“嗯…卡特曼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就先休息一阵子吧。”父亲难得没有骂我,只是用着深沉的目光望着我。
“是,谢谢父亲。不过,我想去亚诺曼骑士团驻地练习武技。”
我没有责怪父亲要我用假身分去学院就读,我也没有抱怨因为刘份这个名子带给我的痛苦,我平静的看着父亲的双眼,并提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知道他这是代表同意的意思。
所以我恭敬的退出书房。
然后,我穿起盔甲,跟着登希尔到亚诺曼骑士团的驻地不停的对练。
当然,登希尔没有办法整天陪我对练,于是我不断的找骑士团的骑士们对练,不管是白铠或是红铠,甚至橙铠,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我疯狂的练习着。
不断的倒下、爬起、再倒下…
突刺和斩切,回旋和圆舞,跳跃式砍劈,我把所学过的所有招式通通忘情的施展出来,不管面对谁,攻击是我唯一的模式。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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